“瑄儿……”他低声唤她,嗓音沙哑却温柔,带着一丝担忧,“弄疼你了?”
月瑄伏在他肩头,咬着他不肯松口,只是拼命摇头。
眼泪却流得更凶了。
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肩上,与那深深的牙印混在一起。
疼?
不疼。
是太舒服了。
舒服得她受不了,舒服得她浑身都在颤抖,舒服得她只能用咬他来压抑那股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尖叫。
可这话她怎么说得出口?
赵栖梧的动作顿了一瞬,随即低低笑了一声,仿佛明白了些什么。
那笑声沉在喉咙里,震得贴在他胸口的乳尖又是一阵酥麻。
“不是疼?”他微微偏头,温热的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是蛊惑:“那是……太舒服了?”
月瑄浑身一颤,咬着他肩膀的齿关不自觉地松了松,却又在下一记深顶中重新咬紧。
她不敢回答。
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花穴内壁不受控制地疯狂绞紧,一吸一吸地吮着他的肉茎,深处涌出的热液将两人相连的地方浸得愈发泥泞不堪。
每一次他顶入,都能听到黏腻的水声。
赵栖梧没有再追问。
他只是低低笑了一声,那笑意里带着了然,带着餍足,还带着一丝更加深沉的暗涌。
随即,月瑄便感觉到托着自己臀瓣的手掌骤然收紧。
她被整个人抛了起来。
“啊——!殿下……”
月瑄的惊呼还没来得及出口,身体已经骤然失重,随即又被他稳稳接住,狠狠按了下来。
粗长的肉茎借着下坠的力道,以比方才任何一次都凶猛的姿态,整根贯穿了她。
“唔!!!”
月瑄的瞳孔瞬间放大,喉咙里的尖叫被硬生生堵在喉咙深处,顿时失了声。
可这还没完。
赵栖梧的手臂稳稳托着她,一下一下地将她抛起、接住、狠狠按着肏进。
每一次抛起,那根滚烫的巨物都几乎要完全退出她的身体,只剩下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
当落下时,又整根没入,狠狠撞进最深处,顶得她花心酸软,小腹发胀。
“殿下……殿下……轻轻些呜呜……”
月瑄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双手死死攀着他的肩膀,指甲深深嵌入他肩背的肌肉,掐出道道血痕。
可赵栖梧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次抛起接住都带着要将她彻底贯穿的力道。
粗长的肉茎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疯狂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和少女压抑不住的呜咽。
月瑄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那股熟悉、令人窒息的痉挛感,正从身体最深处迅速蔓延开来,如同即将决堤的洪水,再也压制不住。
花穴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一吸一吸地绞紧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仿佛要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它绞停下来。
“唔……殿下……我……我快……”她语无伦次地呜咽,声音里带着哭腔,又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颤抖。
赵栖梧自然也感觉到了她的变化。
那紧致湿热的甬道突然绞紧,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他青筋毕露的肉茎,每一处褶皱都在疯狂收缩,几乎要将他绞断在里面。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绞紧刺激得闷哼一声,喉结剧烈滚动,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瑄儿,”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喘息:“乖乖……”
话音未落,他托着她臀瓣的手掌骤然收紧,将她死死按向自己,腰胯用尽全力向上一顶。
那粗长的肉茎借着这一记狠顶,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开了她柔软宫房的入口,竟生生挤进去了一截。
“啊……”
月瑄的尖叫被堵在喉咙深处,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一瞬间,她整个人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脑海里一片空白。
花穴深处传来剧烈无比的痉挛,内壁疯狂收缩,浪潮一浪高过一浪,将体内那根滚烫的巨物绞得几乎动弹不得。
与此同时,一股温热汹涌的液体从最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那强行闯入的龟头上,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缝隙汩汩流淌。
她潮喷了。
赵栖梧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极致反应刺激得低喘出声,再也克制不住。
埋在她体内的肉茎剧烈搏动,顶端马眼大张,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激射而出,狠狠灌入她痉挛收缩的宫房深处。
那精液又多又浓,烫得月瑄浑身剧烈颤抖,花穴内壁又是一阵疯狂绞紧,仿佛要将他的每一滴都榨干。
“唔……好烫……”她的呜咽细弱蚊蚋,被那滚烫的浇灌刺激得眼泪直流。
赵栖梧紧紧抱着她,一下一下地往里顶着射,仿佛要将所有的欲望和生命都注入她体内。
那股滚烫的浇灌绵长而汹涌,足足射了十几息才渐渐平息。
月瑄伏在他肩头,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汗湿,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花穴深处仍在一阵一阵地痉挛,将那满满一宫房的滚烫浊液死死锁在体内,一丝一毫都不肯漏出。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饱胀得几乎要溢出的暖意,那是他方才尽数灌入的温热液体。
赵栖梧也没有动,只是就这样紧紧抱着她,将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里,粗重的喘息渐渐平复。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室内只剩下彼此紊乱的心跳和尚未平复的呼吸声。
良久,月瑄才从那灭顶般的余韵中缓缓回过神来。
她仍被赵栖梧抵在窗边抱着,身子悬空,唯一的支撑便是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和那根仍深埋在她体内的半软肉茎。
她能感觉到它正在一点点滑出,随着她的心跳微微颤动,带出一股温热黏腻的液体,顺着她的腿根缓缓流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