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恬眨眨眼睛,才知道她话的意思,“没约。”
但约了另外一个,不知道来不来。
天空升起绚烂花火,气球贩子的粉色小猪气球不小心逃到了上空,它俯视着这个热闹的世界,谁知道它正在孤独地离开。江恬拿出手机拍出了小猪飘在半空的落寞景象,它身后是绚丽喧嚣的人海和广告灯牌。
她今晚穿了件薄荷绿上衣,白色褶皱短裙上有星点镂空,这套衣服是很久之前陈浔买给她的,暧昧的那一会儿,他们甚至在客厅沙发上大胆做爱。
那天深夜,大人们已经入睡,电视机播放无聊剧情,陈浔玩手游眼睛乏了,顺势就躺在江恬的大腿上。江恬在研究手绳编织,被陈浔抬手捞过去,立马就跟小猫炸毛了似的。
“我刚有点思路,又被你打搅了!”
她嗔怒的眼睛乌溜溜的,睫毛浓密让眼神更深更无辜,低头瞪着陈浔,他闻到的是自己惯用的沐浴露香味。
江恬坐在他身上扭腰,快感中,陈浔直视她含着水色的眼睛。这种关系,无法在外人面前言说,她会不会委屈。
“这有啥好玩的啊?你怎么想着要来?都是弱智小儿科的游戏。”宋炯航抱怨道,“我等会儿要跟林宛书煲电话粥,她最近老睡不好觉。”
“玩一会儿就走,不许太晚啊!”
人头攒动,宋炯航的抱怨跟在后头,陈浔面无表情地挤过人群。她没给见面地点,要他在这大海捞鱼?
直到。他看见捞鱼摊位前,江恬身旁一个陌生男孩子,他们距离甚近,微笑交谈。
这是……
什么意思?
宋炯航此时哎呦了一声,大嗓门直接抛过去:
“恬妹妹!我们来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