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春特辑·温泉山庄·if支线
前置条件:与主线不相关,与主线结局不相关,男主们均无立场对立,无道统对立,无仇恨无利益纠葛等······
有口交,后庭,双龙,多p,强制,捆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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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东宵有一家温泉山庄,景色别致,山庄内的温泉是从一处地脉内喷流而出,泉水质地尤其地好,是一处绝佳的放松的地方。
此时恰逢中洲的冬季,又听闻说再过一段时间就是中洲惯有的佳节,但凡有亲人朋友的人都会不远万里地选择回到中洲一起过节。
俗称团圆。
姜赞容倚在门框上,想着不如正好趁着这个时间,好好的放松一下。呆在这里许久,她是半点荤腥都未尝过,实在是馋得受不了了。
她先将要去的地方做好了一个标记,再将标记挪移到传讯内,伴随了几句话语吗,一齐发了出去。
数道传讯带着绚丽的拖尾奔向了四面八方,也有少数几道通讯是往一个方向走,想来那几位应当是在一处。
传讯完成,她就利落地收拾好了东西,与支新竹打了声招呼,便要下了跃迁,往东宵那温泉山庄而去。
没成想支新竹快步走了出来,问她:“去哪?刚收到贺兰琢的传讯,他的事做完了,正在过来的路上,想来是来看你的。你不在,我也不想见他。”
“啊。竟是忘记了·······”姜赞容拍了下脑袋,想起来她把这厮给忘记了:“让他去东宵,他对那里熟得很,找我应该很快。”
“行。”支新竹点点头,随即转身回去:“注意身体,玩得开心。”
姜赞容笑眯眯朝她挥了挥手,随即一赴云端,眨眼间身影便在云层中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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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宵·温泉山庄
姜赞容从小路拾阶而上,走至路的尽头,才看到了温泉山庄的全貌。
山庄所在的地域为东宵腹地的边缘,坐落在一座山林之内,山林内除了常年青翠的树木之外,也有诸多不同品种的树木,他们的叶子或红或黄,亦或是些许树木还开着压满枝头的花,点缀在这碧绿的山团之内,为山林带来着斑驳彩色的亮意。
山庄开门迎客,一位女老板从门内走了出来,她保养的极好,脸上看不出什么皱纹,身段更是曼妙,与这深山的幽林一伴,更是会让人怀疑起来这位女老板莫不是山中精怪所变。
姜赞容抬步走上前,女老板赶忙接客:“可是姜姑娘?”
姜赞容先是点了点头,随后神情奇怪,似是疑惑不解女老板怎会知她的名讳。
女老板带着她入了山庄之内,与她解释道:“前两日银联楼将庄子给包圆了去,并与我嘱咐道说接待一位姑娘。”
她说着个中缘由,言道这段时间这块地方已经被清场,无外人会在,也包括她。
现如今她留在这儿,不过是在等着她来,等带着她熟悉了庄子之后,她便也要是下到琵琶洲那儿与亲人团圆了。
说罢,便带着她如游园一般,赏着这温泉山庄的景色。
山中雾气常年笼罩,哪怕没有雨水的滋润,庄内的树木依旧活得非常滋润,甚至不需要雨水的倾洒,土壤也足够湿润。山庄中的木叶带着水露,正滴滴润泽于山石,温泉之内。
姜赞容跟着女老板的脚步,一点一点儿熟悉着。
山庄的卧房不多,连结得也不是很紧密,卧房与卧房之间则是被回廊亦或者是屏风等给隔断,但无论行至哪里,都能够看到脚下亦或者是被山石围绕的地方都有着乳白的温泉流淌。哪怕山中多寒冷,自山脉而出的温泉也能够将这块地方捂得暖暖的。
“再往前,就是庄内最大的温泉池子了,最大的卧房也在那儿。”女老板带着她转过一处折角,略过几树早开的春花,就见到了那处温泉池子。
汤色雪白,硫磺的味道飘扬至鼻中,好在味道并不算浓烈,被风一吹,便散去大半。池子冒着雾气随着风动而动,攀至半空,亦或者沿着回廊的廊柱而上,在脚下铺了层淡淡的薄雾。
“莫要怕冷,光脚踩上去也是可以的,暖和得很。”女老板这样说着,顺道拉开了那处最大厢房的大门。
裙摆掠过门槛,女老板带着她进入了卧房。
此处确实如女老板所说极大,虽被称为卧房,可这房间却不仅仅只有着卧房的功能。房内四处垂放着软纱以作相隔,部分小的区域内设了茶室亦或雅座,室内长桌矮几布立,地板上铺了暖绒的毯子,很是雅致。
也算是将所有都介绍完了,女主人与姜赞容说了声后,便自行离开了,留下她一个人待在这偌大的山庄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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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老板走后,姜赞容就开始无所顾忌地在山庄内四处游走。
逛了一圈之后,她也不得不称赞女老板的品味极为的好,相应的景配相应的卧房,春夏秋冬几乎都被她给收集齐全,放进了这座山庄内。
逛累了的她最终还是选择将那间最大的卧房当做她要住的地方,至于其他的,等那群男人来了再说。
不过,等她掀开软纱看到了卧房内的那张床后,便开始怀疑那些男人会不会这么安分了。
正所谓最大的温泉配最大的卧房,而最大的卧房配的肯定是最大的床。
姜赞容看着那张足以容纳十多个人一起睡的床目瞪口呆。
不仅如此,床柱很粗,粗到她看见了很多个暗格,伸手一拉,里面空空如也,她也不知原来是放什么用的。
不过,这样一间大床,足够她翻来覆去,四仰八叉,随便睡了。
嗯,很好,不错,这地方真的很合她的心意。
换了身可以下水的浴袍后,姜赞容便下了温泉。
温泉水水温正合适,泡久了也不会觉得烫,有时池子还会被源头的水冲荡出一圈一圈的水波,水波温柔而来,抚慰她的身子,舒服得不得了。
她靠着一块山石,迷迷糊糊地就要睡去,连山庄的屏障上产生了来客的波动也未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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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要睡在温泉内。”一道冷肃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接着身子就腾空而起,姜赞容未来得及反应,身子下意识的支起手肘就往后攻击而去,却在看到那人的脸后硬生生收了力道,只在他胸膛上轻轻打了一下。
那人也不觉有什么,只是垂眸看着她,幽深的眸子里几乎没有什么情绪,冷泠泠的。
没想到最先到的居然是他。
——谢停雩。
但心里一想,他来得早是正常的,因为他就在东宵办事。
他身上衣物是完好的,看来是见到她睡在了温泉中就直接进入温泉捞她起来。姜赞容勾住了他的脖子,在他怀中调整了下姿势,于是谢停雩衣服上的水痕便更大了。
谢停雩将她带回了卧房内,扒掉了她那一身湿的浴袍,就将她塞进了被子内。随后他坐在床边,带了些俯视,问她:“·····共祝佳节···还是这副身子想要被肏了?”
他如此直白,让姜赞容顿时红了脸。避开他的视线,她轻声回应:“想要男人了。”
夜晚的光线不怎么明亮,卧室内点缀了些烛光,光影绰绰,女人羞怯得偏过头去,暧昧的氛围如同火一般‘噌’得一下扑腾了出来,给她整个人铺上了一层细碎的光晕。
谢停雩注视着她,视线一路划过她那双带了些媚意的脸,饱满的唇,下到那裸露出来的脖颈和一抹弧度。
他的目光太过于赤裸,火热,几乎能够将姜赞容给烫出印子来。
“等着。”他起身,往温泉去了。
他一走,姜赞容悄悄地松了口气。
不知怎的,每每碰上他,她便有些惧怕的意味,她曾经也深思过到底为何,也鼓励过自己不要如此,可她想了想,就如同现在一样,还是不行。
也不知是因她和谢停雩曾经那层师叔侄的身份,还是他因为他胯下那根粗大的纯阳鸡吧。一想到那根鸡吧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力道丝毫不会收敛的模样,她的身子就会感到颤栗,连同愉悦也从大脑皮层发散,蔓延到身体各处。
他只是出现在她面前,她就会这样么?
大胆的,赤裸的,想入非非,想象他是如何肏弄自己······姜赞容攥紧被子,夹紧了腿,眼神虚浮地望着那扇打开了的门。
谢停雩并非为了泡温泉而进入温泉,只是为了快速地清理身体才走进了那儿。温泉的高度只到了他小腿上方,他往温泉深处走了些许,那儿的水温度更高,高度也上涨了些。
他一掌拍下,细密的水珠漫天飞起,随即形成一处小小的漩涡,往他的身体上泼去。
细密的水珠泼洒而下,将他整个人都淋湿,颗颗水珠从他的身体上划过,再汇聚成水流流入温泉之中。
热气将他的皮肤烘成了更深的粉,连带着那居于水面之上的那根庞然大物也变成了一样的色彩。
它已有蓬勃之意,稍稍鼓立就已是骇人,一根这样的凶物,也就只有屋内女人的那张小逼才能够全部吃得下去。
谢停雩跨上踏出温泉的台阶,未穿浴袍,一身赤裸地就进了屋子之内。
拂过几道纱帘,就见到了往这个方向看的姜赞容。
鸡吧已经半立,一步一行之间点滴水珠从上边落下,砸落在地板之上,敲出了颗颗声音。谢停雩没有用手套弄,而是挺着鸡吧直接来到了姜赞容的面前。
就看到了她一副痴迷的样子。
——口干舌燥。
这是姜赞容看到他挺着鸡吧进来的直观感受。
谢停雩是剑修,剑修注重体术,他那鼓胀坚硬的胸肌,结实富有弹性的腹肌,以及身体流畅的线条,都足以证明他的体术修炼得不会差到哪里去。
他一走进来,她的视线就被攥住,从奶子,腰腹一路滑到了那根还滴着水的鸡吧之上,悄悄咽下了口水。
好似是知道她的所想,谢停雩挺着鸡吧站在床前,不动。
那根鸡吧在见到她的短短片刻就从半硬变成了硬直,又因为太过巨大,它斜斜的歪倒一侧。
姜赞容掀开了被子,调整下姿势,跪立在谢停雩面前,稍微翘起臀部,软下腰,握住了那根凶物,伸出了舌尖一点点舔弄。
菁纯的味道,带了点硫磺的气息,可能是刚刚在温泉那儿沾染上的,但也不太影响什么。于是便张嘴含入了一小部分前端。
该说不说这根凶物它确实大,光是小部分的前端就已经要女人半张着嘴巴吃,若是想要把整个龟头给吃下去,怕是要长大整个嘴巴。
姜赞容用牙齿轻轻咬住龟头的前端,嘴巴稍微曲起嘬吸,同时舌头顶住马眼处,如此一动作,男人落在她肩上的手紧了些,腰腹也轻微抽动了下,看来是有些反应。
嘴里的凶物似乎胀得更大了。
姜赞容吐出鸡吧,抬头看向谢停雩。
他也在低头看着她。
看她撅着臀,腰肢轻柔,两只手握住他的剑,正俏生生的看他的反应。
而在姜赞容眼中,这个男人眼眸幽深,看似沉稳,可那滚动的喉结已经让她知道他不太平。
既然看到了他的反应,她便更进一步,重新低下了头,将他的整个龟头给吃到了嘴内。
男人浑身一震,大片滞留在他身体上的水珠纷纷滚落,滴落到了地板之上。水珠早已寒凉,奈何那副身子是天生的纯阳之体,对这点寒冷丝毫不惧,可这幅身躯在女人的动作下,一次又一次的控制不住,败在了她的裙底之下。
他又动了。
谢停雩的手搭在了姜赞容的头上,腰腹这儿也开始了轻微的摆动,嘴里也溢出了悄然无声的叹息。
姜赞容的双手与嘴巴同时都在动。她在努力的想要吃下更多,那根凶物的前端已经进入到了她的口腔伸出,正承受着喉管的挤压。
这也是为什么男人开始忍不住逸叹和抽插。
“唔·····”到了后面,男人挺腰的幅度越来越大,原本虚虚搭在女人头上的手也稍微用了劲,让姜赞容没有挣脱的可能性。
不过她也没想要挣脱。
他的鸡吧好大,好凶猛,菁纯的味道也愈发浓郁了起来,将她的口腔整个都给占满,吞咽呼吸之间全部都是他的鸡吧的味道。
口水被粗壮的鸡吧带出却无法回到她的口中,只能留在她的嘴角,女人发出‘唔唔’的声音,像是在抗议他的速度太快。
谢停雩停不下来。
龟头被她的喉咙一直挤压着,加之她吞咽的动作,谢停雩只觉得自己的精魂都要被她的那张嘴给吸去。
原来无论是哪张嘴,他都控制不了自己,只想要将她肏到死。
没有顾及女人的反抗,他摆胯的幅度越来越大,鸡吧凶狠的往女人嘴里撞去,一点一点往更深层的地方进去。
过快的速度让姜赞容承接不住,只能被迫的吞咽,可那鸡吧已经进入到喉管之处,强烈的生理反应让她忍不住流出了眼泪,脸也因为呼吸不畅涨红了起来。
她想要合拢一下,牙齿不知道磕到了鸡吧的那一处,男人发出低喘的瞬间,灼白的液体就在她的口腔中喷射了出来。
菁纯的味道充满了口腔,那喷射的精液在口腔深处喷射,冲击了敏感的喉管,在鸡吧从姜赞容嘴里退出来的那一刻,她便忍不住扶住旁边的床柱干咳。
泪花模糊了她的视线,止住了咳嗽后又是一阵难受,看来是喉管不太适应的后果。
谢停雩见她如此不适应,眉头皱了起来,蹲下来,捧住了她的脸为她抹去嘴角的浊液:“呛到了?下次莫要这样·····。”
他话还未说完,就被姜赞容给打断。她语出惊人:“谢停雩,你的鸡吧怎么能这样大。”
“弄得人家嘴巴都酸了。”说完,还嗔了谢停雩一眼。
谢停雩见她言语愈发放肆,眼眸越渐低沉,唇也抿的得紧,显然是听不得她说这样放浪的话,当即就想要将她压到床上,好好治一治她的轻佻。
姜赞容自然是见多了他这副模样,虽说心里还是有点怕,可想要男人的心情早已盖过这份惧怕,趁着男人还未起身,她索性直接起身扑了上去。
“谢停雩。”她搂住男人的脖子,双腿自动缠上了他的腰际,嘴里诱道:“亲亲我嘛。”一边说着,一边扭腰蹭着他的性器。
他的鸡吧好烫,好硬,哪怕刚刚已经射过一次却依旧坚挺,咯得她的小穴好痒。
男人手托住她的屁股直起了身,没有理会她的要求:反而还呵斥了一句:“不知廉耻。”
姜赞容听到这句话就笑了,她反击道:“到底是谁不知廉耻,不穿衣服挺着根鸡吧进入我的房间,鸡吧都硬成这样了,还好意思说人家。”
不过她也只反击了这一句,实在是因为太想要被他肏,她的语气也软了下来:“师叔,谢师叔,我的好师叔,人家就想要师叔的大鸡巴肏人家,把人家肏晕呐·········”话才说到一半谢停雩就中断了她的话语,低头亲住了她的唇不让她继续说下去,同时双手往下,从托住她的屁股变成了托住她的腿弯,让她下身稍微垂落,好用小逼去夹住他的性器,而他也顶胯轻刺,将女人弄得娇哼不断。
若不是考虑到她许久没有吃到他的纯阳巨根怕直接肏弄她会受不了,这会儿他的东西已经插进她那张饥渴的小逼里驰骋了。
谢停雩走了几步,将她压到床柱上,只敢先用硕大的龟头顶戳着小逼口,让它尽快适应它的粗大。
龟头稍稍进入一小半,接着退出来往花芯顶,再抽开,复又插进小半个龟头,如此循环,才算是给小逼做了次扩张,堪堪吃得下他的龟头罢了。
可女人已经被他被弄得气喘吁吁,眼神迷蒙,下边也是汁液泛滥,淫水流个不停,小穴更是饥渴得不得了,受到龟头的戳刺就想要夹着它不放,好让它缓解缓解欲火焚身之苦。
“还不运转心经?”谢停雩看着她那副样子,又用鸡吧试探了下她的小逼的扩张程度,忍不住提醒她。
哪想姜赞容压根不想运转心经,她想要谢停雩原原本本肏她,将她肏到失语,肏到她上天。
她贴近谢停雩的耳朵:“师叔,大鸡巴就是要塞进小逼的,人家里面已经痒得不得了了,只想要你进来。”说罢,趁着鸡吧顶上来的那一瞬间,松开了搂住他脖子的手,任由自己的重量往下坠。
比寻人粗上一倍的龟头在瞬间就破开了那道狭窄的关口,卡到了穴道入口处,而逼口正正好箍到了男人鸡吧的系带处,令谢停雩紧绷了起来。
反应更激烈的是姜赞容,她原以为自己能够承受住,却没有想到实际的快感比她想象的更刺激,龟头破开逼口的一刹那,她就呻吟了起来。
“啊·····好大····唔嗯··师叔····嗯鸡吧插进来了·····”
她忍不住仰起了头:“好胀嗯······嗯啊········哈····”
“嗯哈···啊啊啊啊啊啊····”强烈的扩张感饱胀感充斥了所有的感官,姜赞容忍不住抓住谢停雩的手臂,指尖在他的皮肤上划出一道道指甲的痕迹。
巨物般的鸡吧从大小来看根本就不适配那紧致的小逼,可事实就摆在眼前,在不借助心经的帮助下,小逼吃下了那根纯阳巨物的龟头。
但也仅此而已,粗大的龟头之下,是更加粗壮的棒身,光靠女人这股蛮劲,无论如何也是吃不下去。
谢停雩他知道这一点,于是果断的抽出了刚插进一个龟头的鸡吧。
下身的空落感将姜赞容的理智拉了回来,一抬眼,就瞧到了谢停雩不算太好的表情。
干什么一副这样的表情嘛,刚才又不是没有爽到,还生气!
可她比他更生气,小逼吃鸡吧吃得好好的,他一下子抽出来,她不爽极了。
可恶!
她恶狠狠地瞪着他。
但····男人压在她身上的胸膛尚在起伏,那双墨沉沉的眼里还含着未散的情欲,硬朗的脸廓上也残留着不知是遗留的水珠还是他因动情而生的汗液,她一看他,她就能够感受到自己犹如他的猎物般,被他盯住,那种感觉硬是将她那股子愤怒给看散了。
甚至是,更想要他了。
谢停雩····谢停雩····
脑子里不断想着他的名字,嘴里也跟着念了出来:“谢停雩·····”
她一说话,那股被作为猎物的感觉更强烈了。
“嗯。”
男人喉结滚动,脸庞低了些下来,那双挽着她腿窝的双手使了点力,将她的双腿拉得更开,早已被肏开的小洞已经被拉扯到最大,可跟已经抵在她逼口的那鸡吧来讲,依旧是小巫见大巫。
“放松,我的鸡吧要肏你的逼了。”
说罢,龟头直直的顶住了那张小嘴,长驱直入。
这一入,就肏进了小半根鸡吧。
“额啊·····啊·····”姜赞容尖叫:“谢停·····你·····啊”,尖叫到一半就直接卡壳,正好是棒身进入到小穴的那刻。
“呜·······”,姜赞容感觉身体被劈开,随后那根东西占满了自己,好似让她生出了一种错觉。
她要裂开了。
被谢停雩的鸡吧肏裂。
她开始语无伦次:“太大····谢停雩·····呜呜呜······要被你·····插死了····呜嗯····慢点··”
谢停雩也很难受。
只插入小半根不是因为怕她承受不住,而是因为她里面只容许他插那么多。若是可以,他更想要想之前那样,在心经的加持下,缓解她的不适,更可以帮助他肏开她的子宫口,进入她的最深处,整根肏进她的逼。
若是可以,他这样想着,鸡吧也再往上顶了点,听到的就是她支离破碎的呻吟:“啊呀··啊·····到了·····”,接着他的手臂上又新增了几道血痕,温热的体液喷溅到他的腹部,竟是女人被他直接插到了潮吹。
不过才肏弄了几下,淫水就喷得到处都是。
太娇气了。
谢停雩如此想到。
不过看到那娇气的逼可怜兮兮又艰难地吃着他的大鸡巴,他又觉得这也不是什么坏毛病。
只能吃下半根他也不计较了。
抱着她往上颠了颠,随后在房内开始走动。
他走的很慢,走动的同时双手也托着她的身体在轻微的上下摆动。
巨物在女人的腿间进进出出,逼口就没有合拢下来过,边缘被鸡吧撑得发白,但好在在鸡吧的摆动下润滑的汁液源源不断从内里被带了出来,让交合处呈现出水淋淋的色泽。
姜赞容感觉自己已经被填满了。
他的每一次进入和抽动都让她感觉自己正一次次踏上天都,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下身,谢停雩一丁点的变动都能够让她快感爆炸,眼前全部都是光晕。
不过意识还是在的。
她能够清楚的感知到自己的小逼是如何一次又一次的被填满,那龟头是怎样撞上她的宫口,更清楚的认识到她还想要更多。
“谢停··雩”她哑着嗓子喊道。
谢停雩低下头,看着她眼泪婆娑的说了一句:“还要多一点。”
吃半根都如此艰难了,居然还想要更多?
真是不知饱足的女人。
他抱着她回到床上,按着她把自己的鸡吧重新给抽了出来,随后跪立:“翻身,把屁股撅起来。”
姜赞容仰躺在床上,双腿还保持着大张的姿势,被肏开的小穴此刻是一个软软的洞,洞口一收一缩,内里红艳艳一片,还不断有淫水流出来,阴阜股间满满的水液。
她喘着气:“呜···没力气了···”
“谢停雩,帮帮我·····”
瞧着谢停雩鸡吧雄姿勃发的那副样子,她压根就没有力气爬起来再翻个身。
为什么要后入,为什么不可以就这样肏她,为什么······
她闭上眼想象着谢停雩的鸡吧全部肏进来的样子。
他那样大,一定会爽死的吧····
逼里的水流得更欢快了。
她这边正想着,身边一道冷风逼近,身子就被翻了过去,同样是双腿打开的姿势,只是现在却是屁股高高的崛起,露出了底下湿淋淋的逼。
热源飞快的逼近,一柄利剑果断干脆的插进了水液四溅的剑鞘中。
“啊~”,姜赞容被插得声音都变了调,人也被顶的往前扑去。不过好在谢停雩双手扶住了她的腰。
男人低头看着那根没入了一半的剑,神色有些晦暗不明,既有困苦,又有欲望侵袭的爽意。
困苦来自于自己的肉根被小小的穴所吞吃着,狭窄的甬道无时无刻都在挤压着他的鸡吧,内里的软肉在他的鸡吧上黏连蠕动,他只觉得整个人都被女人的小逼给吸住,没有一丝一毫的挣脱的可能性。
被夹得痛,但痛里带着灭骨的爽,一肏进她的逼,谢停雩觉得自己就像是那些吸食了醉魂丹的人一样,云里雾里,只想要沉醉溺死在她的身体里。
欲望果真能够让人变化。
这是谢停雩多次败在她身下总结出来的结论。
所以他很警醒。
但······
他缓缓挺动腰胯,肉体与水液的‘滋滋’声在静谧的房间内响起,伴随着女人喑哑的呻吟,一点一点的将自己的鸡吧插进姜赞容的身体里面,更深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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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帘低垂,临近温泉的卧房内不断传来肉体的撞击声与断断续续的男女呻吟的声音。一张极为宽阔的床上,一女子正以跪趴的姿势承接着男人的攻势,两人也不知在床上做了多久,久到女人的声音都开始若有若无。
若是再进一步,便能够清晰的看到女人那张被肏出了花的穴中嫩肉是如何被鸡吧带着一出一入,更能够看清楚男人将鸡吧插进去之时女人腹部那鼓出来的动静。
谢停雩不知疲倦的插着姜赞容的逼,丝毫不在意那温泉山庄的屏障上传来了来客的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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