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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我们是在做爱(1 / 2)

其实那管避孕药不是靳斯年特地买的,是结账时候被店员随意塞了点手边的推销赠品,恰好拿到了计生类用品而已。

他本想出声提醒,又觉得和陌生人纠正这种错误是一件非常尴尬的事情,只能在离开药店时心虚地拎着塑料袋抖了好几下,让自己买的其他东西堆在上面,转头就回了家。

今天练琴一直集中不了注意力,每次到谱子复杂的地方都不太流畅,频繁出错。他没什么耐心地换了好几首,甚至最后开始自暴自弃拉起初学时的谱子,依旧磕磕绊绊。

总是会想到凌珊,还有她那个像做错事一样的心虚表情。

他只要回想起早上和顾行之对峙的场景,以及凌珊虽然面露愧色但依旧习惯性逃避的态度,就会突然变得浑身乏力,什么也不想干,于是他去洗了澡,开始坐在桌前对着镜子用酒精清理自己的耳洞。

其它的耳洞虽然比较新,但过了换钉的日子之后就很少再流血,帮忙穿孔的人很专业,当时耳骨附近那个甚至还贴心地敷了麻药,清理起来都很轻松。

只有最初的那对耳洞,一直一直好不了。

那对手穿的银耳钉果然和凌珊说的一样,有很多麻烦。他根本就不能换成其他正常款式的耳钉,由于耳洞太小,穿过去的路径有些歪斜,总是对不准,到最后通常折腾到手指尖都是血,耳洞更是一颗颗血珠子往外溢,擦也擦不完,很难看清耳洞的位置。

今天他也遇到了同样的问题。

那对耳钉刚摘下来就开始冒血,他习以为常地用酒精仔细擦好手上的银钉,又带着点力气用棉签吸净血水,把耳垂往外扯,直至能看到被拉扯变形的细细孔洞后便开始尝试把消毒完毕的耳钉重新带回去。

耳钉的末端是尖的,刺进去的时候如果方向不对就会很痛,会加重出血,那种不知道是否能成功的感觉也让靳斯年觉得这个过程十分折磨与疲惫,更别说他今天的状态本来就很不好。

之前别说这对耳洞,他所有穿孔的第一次换钉都是凌珊帮他处理的,凌珊会边带边摸他的耳垂后面,找好方向后在刺出来的时候还会轻轻朝他伤处吹气,然后颇有成就感地说,“弄好了,快说谢谢吧。”

靳斯年不出意外地走神了,想着想着突然感觉耳后一阵红肿刺痛,微微侧头看了下耳后的状况,原来是穿错了方向,把耳洞旁边的皮肤顶起了一个尖尖的突起,他甚至可以透过灯看到皮肤之下泛起的银色。

要不干脆用劲扎下去吧,这样戳啊弄啊的,他一个人根本办不到,耳洞里面肿胀发热,甚至有种像心跳一样微微鼓动的错觉。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好一会,突然皱着眉头把耳钉拽了出来。

耳洞在流血,耳钉针上混着酒精和血变成透亮的淡粉色,手指尖也全都是,像刚刚捏死一只吸饱血的蚊子。

算了,不要这对耳洞了,就让它愈合吧,反正愈合之后也只会有一点点不太明显的增生突起,就像他的手腕一样。

靳斯年此时有些小孩子般的任性,想一出是一出,他面无表情把耳钉再次清洁完,好好放在一旁的透明收纳盒里,抬起手腕又开始盯着那几道疤发呆。

对了,除了酒精棉签之外,他还头脑一热买了一管祛疤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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