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宸泽俯身,逼着她对视,轻声命令,“重复一遍誓词。”
“…………”
“嗯?”他重重挺胯。
“你…是……呃不是愿意……贺宸泽……成为你的丈夫……不管贫穷还是富贵,疾病或者……啊啊或者……健康…你会……永远都爱他唔嗯……照顾他……尊,重……接,接纳,忠贞…不渝………”
啪啪啪,淫靡的交配声中,神圣的誓词被她磕磕绊绊的复述,脸颊泪水密布,哭着回想教父念的誓言。
“啊啊啊唔呜!”
高潮过后身体敏感至极,他丝毫没有停顿,用力的抽插,疼痛和快感混杂,这瞬间她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噗呲噗呲,她全身上下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根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的肉棒,抖得不成样子。
【好奇怪……好……舒服?】
“很乖。”他从不吝啬自己的夸奖,“那老公再问,宝宝愿意吗?”
“不行了,我不行了……呜呜呜……要死了……啊啊!”她哭着,崩溃的喊起来。
贺宸泽被这句话刺激到,一个没忍住,直接掰开了她的双腿,双臂卡在她腿窝,手臂撑在了她的头顶,几乎将她这个人折迭压在身下,鸡巴插的更深,尤安安甚至能清楚的看到他是如何插进她的屄里的。
太恐怖了……好可怕……她会死吗……
“回答啊。”他呼吸急促,笑着喘气,声音很温柔,身下却一下比一下插的深,汁水四溅,有的都溅到了脖子上,他低头去舔,舌尖一路舔到她的下颌,笑问,“愿意吗?”
“愿……意……”尤安安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本能的去顺着他的话说,哭的眼眶通红,下一秒,他就用力吻住了她微张的红唇,含糊不清,“真乖。”
“唔嗯……”
她紧闭双眼,被迫的仰着脖颈,承受他狂风骤雨般的亲吻,滑溜的舌头在她口中肆意侵略,划过每一次敏感点都酥麻难忍,痒的她夹紧双腿,却更像是一种迎合,到最后,尤安安迷糊睁开眼,才恍然发觉,她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竟然在主动舔他的薄唇,他勾唇笑着,任由她舔弄。
不可能!
就像受惊的小兔子,少女瞪大的眼睛,潋滟的眼眸惊慌无措,茫然中又带着情欲,纯情又妩媚,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呼……骚货。”
这副模样极大程度的刺激到贺宸泽,他没有精力再去维持,理智彻底崩塌,他几乎把一半力量都压在了这具娇小的身躯上,肉嘟嘟的阴户软的不可思议,小穴水多又紧致,软肉裹的鸡巴就跟在水里似的,他再也忍不住,开始大开大合的肏干,猛然的拔出,又在即将出来时狠狠插入。
“啊!”
进的太深了,尤安安有一瞬间被插的窒息,理智稍稍回归,她害怕起来,会死的,“不要……不行啊……”
她哭着喊着,真的害怕自己被操死,什么求饶的话都说了一遍,最后病急乱投医,知道讨好他了,小声叫了个称呼,“老公……求你了唔——”
最后的话语变了调,求饶的话变成了拖成音调的呻吟,因为他俯身,直接把即将要射精的鸡巴捅进了子宫里,大量浓稠的精液喷出,一股一股的射进深处,烫的她缩起身子,手指紧紧抓紧床单。
最后无力的晕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