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都快撑破了,怎么还想要呢?”当然,被阴茎塞爆的甘梨根本没办法回答鳗神的问题,她努力向上顶着舌头,想要把阴茎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唔唔唔····”
“对,就这样···好好舔一舔,多吃一点,我们阿梨真聪明。”舌苔舔舐上阴茎的薄膜,舒爽感让鳗神力道彻底失了控制,他松开扶着阴茎的手,轻轻按住甘梨喉咙上被阴茎撑出的凸起,挺胯向上撞去。
这一撞,正根阴茎彻底送到了喉管深处,甘梨被操得双手举在空中乱晃,过量的口交让她嘴角发麻,口腔,鼻腔中全是阴茎的气息。
鼻梁被随着胯部挺动而拍打在脸上的阴茎打得发红,喉咙也被另一根阴茎操得,不由自主地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声。
不要了····不要了···甘梨无助地向上挥手,嘴巴麻得让她有种被当成容器使用的错觉。
“啊···好可爱,现在也要牵手吗?”鳗神带着粗喘的声音从上方传来,那两只随意挥动的手掌被另外两只更加宽大冰凉的手掌握住,十指相扣。
随着一个深顶,阴茎在喉咙中跳动几下,大量成股的滚烫精液喷射而出,从食道到口腔,再到嘴唇,鼻梁,全部被白花花的精液覆盖住,连睫毛上都是。
“呕···咳咳咳咳····”随着精液的射出,甘梨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嘴唇和舌头都麻得厉害,以至于鳗神向后退出后,残留着黏稠精液的舌尖依旧裸露在嘴唇之外,完全一副被破坏的纯情。“呜呜····”
“不能哭啊,阿梨。哭了的话,好不容易射上去的,不就全部浪费了。”鳗神揉了一把甘梨的头顶,引得身下人轻轻吸气。“自己刮干净,吃掉。可不能浪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