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得都不像真人了,还不是一样被不由分说地拉进会要人命的无限世界……那人心情复杂,想法中却隐隐透着暗藏的绝望。
不知道这样提心吊胆的生活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对于其他人心里的这些弯弯绕绕,白毓臻并不清楚,他坐在后面,不知不觉地,竟然感到了几分困倦,分明是随时会送命的无限世界,他却不合时宜地产生了浓浓的睡意。
尽管努力想要睁大眼睛,但倦意太过强烈,两相挣扎下,呆呆的模样落在“旁人”眼中,便平添了几分说不出的可爱。
最后,在不知潜藏在何处、专注深沉的目光中,白毓臻脑袋一垂,就这样睡了过去,陷入黑暗的前一秒,他皱了皱鼻尖,想到现实世界中昨天晚上傅潜青缠着他久久不能结束的索取,不满地抿了抿唇。
话说回来,怎么这次进入游戏,他没有看到男主?
剧情的力量当真如此强大,连传奇绑定道具都没有用……
他想到自己进入游戏前,傅潜青好像正在前台结账。经过副本中两人的“生死相随”,男人彻底在他面前没有了秘密,自诩为“老公”的对方再也遏制不住为宝贝花钱的欲/望,别说3000元,30000元一条围巾,100000元一件上衣、限定的七位数外套……男人眼睛眨也不眨。当季新出的款,下一季的定制成品,通通打包、预定,送到了他口中暂且有些“简陋”实则位于寸土寸金的市中心复式平层婚房中。
白毓臻倒也不拦他,毕竟他还处于人设中的“拜金”扮演状态中:
在老公大笔一挥又定下一批奢侈品后,喜滋滋地当着导购人员的面,眨巴着长长的睫毛,娇娇气气的,仰着一张嫩白漂亮的小脸,微微撅起的红唇被男人宠爱地吻住——“宝宝”“甜心”“心肝儿”一箩筐的话不要命地说出。
漂亮白嫩的青年穿着浑身上下加起来七位数的衣服,依偎在高大英俊的老公怀里,不要钱似的往外撒着狗粮。
“小撒娇精。”傅潜青凑到他的耳边低低笑着,白毓臻轻哼一声,活脱脱一个白美娇的形象,一边将头埋在男主怀里一边羞耻地睫毛紧颤,在专人接待的vic休息室中,他才敢调动全身上下羞耻心扮演原剧情的炮灰前男友形象。
殊不知一旁将这一幕收入眼中的导购员只觉得那个高大的男人命好,有这么漂亮可爱的老婆。
无限游戏里——白毓臻彻底睡熟了。
好似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大巴车的前后隔绝了起来,其他参与者不知不觉地就忽略了车子后排还坐着一位他们的队友,直到大巴车停下,都没有人对白毓臻竟然就这么睡着了发出疑问。
“到了。”
前头的司机一身黑,声音诡谲,面容透过大巴车的车前镜也始终看不清。
有试图窥伺的人看得久了,眼前倏地一痛,吓得他立刻老实了下来,跟随着其他任务者从前头下车。
“下车了宝贝。”耳边的声音很轻。
于是白毓臻有些恍惚地睁开眼睛,迷糊间、好似被谁半搂在怀里,随着大巴车的台阶踩在泥泞的土地上时,脸颊掠过一丝凉意,好像被谁亲了一口。
龙傲天(20)
下了车,几人拉着自己的行李箱,看着大巴车的车尾气,面面相觑了一会儿,最开始的中年男人老姚刚准备说些什么,一转头便愣了一下,他疑惑地看着最后一个下车的白毓臻,问:“你的行李呢?”
白毓臻还有点恍神,带着些未从睡梦中回神的惺忪,闻言慢吞吞地从白色的连帽卫衣兜里掏出了自己的钱包,引来了同行一个叫阿飞的社畜震惊表情包:“你这个角色……够放荡不羁爱自由的哈!”
但他们没讨论多久,很快,佘覆村便走出了一行人,人数大概三四个,为首的自我介绍是老村长的儿子,解释说老村长这几天病了,然后就是一阵你来我往的寒暄,最后才切入正题,“村里的人都很热情,你们下榻的地方我们都安排好了,跟我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