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大章则是坐在床边,抱怨道:
“药企早就上正轨了,你完全可以撒手不管,干嘛给自己弄得这么累呢。”
“再说了,不只是你压力大,我的压力也不小好不好。”
他叹了口气:
“刚认识你的时候,我才20岁出头,现在我都31了,我感觉咱俩现在需要精神上的交流,而不是一味地追求那些肤浅的东西。”
于大章不自觉地提高音量:
“它没有意义啊,我太累了天天的,这样的生活伤身体也伤人,我现在天天都无力,而且又瘦了……”
曲脱脱没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打断道:
“好了好了,明天我去公司给你带点儿药回来,再买些补品给你吃。”
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啊……于大章在心里哀嚎着。
以前他认为“七年之痒”不过是文学里的夸张句,只要两个人相爱,无论多少年也不会产生其他心思。
可等真轮到自己头上时才发现,这玩意儿要是天天整,啥好老爷们也扛不住。
太腻味了。
于大章最近已经开始考虑出家为僧了。
不为别的,在庙里休息一年,让腰子缓一缓,等养好了,再重出江湖。
就怕到时候曲脱脱忍受不住。
毕竟守寡也是个技术活儿。
晚11点半。
刚交完作业的于大章,正打算睡觉,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喂?”
“出大事了。”电话对面的吕忠鑫快速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