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英这两天累的狠了,也没跟家里说情况怎么样,把剩下的钱给许云之后,洗完澡就睡了。
半夜,傻子上了床,双手抱着她,却没有多余的动作。
她睡的很安稳,醒来时,傻子已经不见了。
问许云,她也只说去地里了。
周英摸不到头脑,不过也没多想,简单和父母说了傻子的情况,大家都觉得钱可以先攒着,等差不多了再带他去北京看病。
周英上午去山里采药材,下午去地里,这才发现傻子又去放牛了。
一连几天,她也就在吃饭和睡觉的时候能见着傻子,仿佛他特意躲着她似的。
虽然晚上还是在一个被窝里睡,但是他总是等到她困得差不多了才进屋。
这天,周英特意起早,看着她刚起来,傻子就立马从床上迷迷糊糊的起床,甚至起的太猛,直接坐到了地上。
她觉得有些好笑,扑哧一声。
傻子也愣愣的笑了笑,先出了屋。
早上吃饭的时候,许云看着她道:“怎么起这么早?”
周英道:“想早点上山,今天让傻子陪我去山里采药材吧。”
傻子眼睛腾的亮了起来,可不知想到什么,快速瞥了许云一眼,又摇了摇头,“不行,放牛,我要。”
周英拿了个玉米面馒头啃着,看着许云道:“娘,今天天气不好,我想早点去早点回。”
许云咳嗽一声,有被点破的赧然,“想让他去就去,你们两口子的事。”
傻子不明所以,周英干脆道:“不用放牛了,陪我去采药材。”
傻子乖乖跟着她上了山,可不过刚走了一个小时,天色就沉了下来,风雨欲来一般。
周英连忙拉着傻子到了一棵大树下,二人刚站定,大雨倾盆而下。
二人身上都湿了大半,周英今天穿的是白衬衫,军绿色的裤子,衬衫湿了水,隐隐绰绰的透出粉色的裹胸和白花花的乳沟,她浑然不觉,擦了擦脸上的水,又去帮傻子擦。
傻子目光闪躲,不住的咽口水,连连往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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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呀呀,难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