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救救我!这样下去任务会失败!!
无人应答,系统像是从未出现过一般。
岑末雨浑身无力,悲哀地发现自己伸手推拒也像迎合,声音更是可怕。
“你……你不要过来啊!你、你有男朋友的,我、我以前也有过、我、我们不……唔……”
踩背……好想踩背。
也不对啊,踩背的话那我应该是……
“我们撞号……我……痛,你不要咬我!啊!我的衣服!”
【作者有话说】
然后他们就[烟花]了
任务大失败!
厮混一夜。
雷云散去,外头的雨依旧滂沱。
笼罩青横宗的阵法毫无异状,绝崖长老和往年一般,派出另一位长老的傀儡去接理应被劈得狼狈的宗主。
闻人歧向来厌烦生人近身,熟人更是滚开,不尊老更不爱幼,倘若不是宗主一脉就剩他一个,绝崖也不至于上赶着推闻人歧继任。
出去的傀儡沿着天雷的足迹寻找闻人歧的下落。
洞府榻上,岑末雨呆呆盯着凑近的脸,愣神片刻,便被压了。
莫名的热潮触发他鸟妖身体的底层代码,踩背的欲望占据上风,小鸟妖百年没有任何长进的修为也能和被天雷劈得修为枯竭的修士一较高下。
可惜岑末雨外形纤弱,实在抵不过空有一张辉月清冷脸的登场人物。
“我……你别压着我……我要……”
可能嫌岑末雨太吵了,挣扎也不方便动作,闻人歧让对方翻了个身。
岑末雨差点哭出来!
这是踩背吗!这怎么和他想的不一样!
……
闻人歧做了一个非常不堪的梦。
梦醒时,暴走的灵力恢复,绝崖长老的传音吵得他头疼。
“宗主!你在何处!傀儡寻不到你!”
“闻人歧!阿歧,你别以为你现在是宗主就能乱来!你若离开宗门!溯年轮无人镇守!”
“难不成被天雷劈成糊糊了,不可能啊,魂灯还亮着呢,不像飞升了……”
闻人歧烦躁挥开了噪音,开始探查自己身处何处。
也不是第一次飞升失败,一般待雷劫落尽,便有傀儡循着闻人歧的气息送他回寝殿,许是此次傀儡没寻到人,绝崖派了不少人来找。
屋外有走动的声音,闻人歧看了眼室内的陈设,挂在墙上的剑鞘有几分眼熟……
这是弟子陆纪钧的洞府。
剑鞘还是他初入青横宗,闻人歧送的。
他不是下山了么?
陆纪钧原本不在此次队伍安排内。他听闻合欢宗也出人前去,难得主动找宗主师尊帮忙。
其他长老都不同意他与合欢宗的妖女往来,只有闻人歧不在意这些规矩。
闻人歧不沾情爱,倒是喜欢给人做媒。
这算青横宗的小道消息,鲜为人知。得到闻人歧准许,陆纪钧便高兴地下山了。
洞府的主人不在,床榻凌乱不堪,褥子还是潮湿的,泛着暧昧的气息。
闻人歧从自己的发间抓出了几根羽毛。
处处透露着诡异,闻人歧传音给陆纪钧:“你不在宗内?”
“弟子已进入临川境内,不日抵达北境,”天蒙蒙亮,对岸就是合欢宗的队伍,周围不少弟子望着对面河岸,不远处的麦藜盯着陆纪钧,哼了一声:“男人果然喜欢风骚的。”
同个门派的弟子经过,笑着开麦藜的玩笑:“师弟,你还不够风骚啊,这衣裳领子都快开到肚脐了。”
“师兄说的什么话。”麦藜又看了眼不远处沉闷发呆的男人。
他口中的情郎是绝崖长老名下不太起眼的弟子,修为一般、相貌在旁人眼里同陆纪钧比更是差远了。
畋遂颧骨的刀疤蔓延至耳廓,在外貌至上的青横宗,谁都不喜欢这款,“若是畋遂师兄也像陆师兄这般上道便好了。”
入门数年,谁不知道麦藜眼瞎,放着青年才俊不喜欢,就看上了满门鲜花里的牛粪。
陆纪钧鲜少与闻人歧联络,传音断后松了口气,一旁与他穿着同色外袍的刀疤男子给他递了水,问道:“你这趟,不是偷着来的?”
“自然不是,得了师尊准许才下山的,否则山门的王仙长怎么会放我。”
畋遂颔首:“宗主很关心你。”
绝崖长老收了很多弟子,皆放养之,还有些记不下了,就放到闻人歧名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