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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的赠礼(二)(1 / 2)

小鸟歪头,望向她因快感扭曲,不知欢愉抑或苦痛的表情,无法理解公主缘何作出这等激烈的反应。银色护具被淋漓蜜液浸得湿亮,她大口喘息,腰肢抽搐挺动,一小股黏腻晶莹的花汁便自镂空处飞溅喷涌。

小鸟好奇地再度凑近肉粉色“泉眼”,啜饮透明露浆。伴随古怪甜味一并涌入身体的还有一团从未体会过的奇妙燥热。它本能预感到有什么即将发生,急切地追寻蜜源,用尖利的喙拨弄、啄刺一小块红透肿大得凸出护具外的硬肉,甚至叼住一角,偏头试图将其拉拽出来。

“不行了、停下来,求求你……呜啊……”

前一次高潮还未停止,阴蒂上的刺激又把她推上新的浪巅。她双目上翻,下半身猛地挺起,穴肉死死绞住硕大柱体,水液四溢激涌,在这令人癫狂的快感之下苦苦求饶,然而她可爱的小鸟朋友着迷般贪图甘美,竟丝毫不顾她近乎崩溃的神情,一味埋首啄饮。

不知哪一下触动机簧,护具发出细微嗡鸣。小鸟勉强停下动作,循声找到位于她抽搐小腹正下方的锁眼。它将尖喙探入,灵巧地拨动锁扣机括,秘银护具不甘地“咔嚓”一声,就这样首次为骑士之外的人敞开守护已久的秘密花园门扉。

而小鸟体内积蓄的热意终于也抵达一个极限,它仿佛听到水晶屏障破碎般的哗啦啦清响,小巧的身体向后仰去,本能地挥动翅膀,抬起的却是一只修长的手掌。

小鸟失去平衡,跌倒在地毯上,它用手肘支在一滩黏腻爱液里撑起身体,惊愕地在一旁的镜子里发现自己竟变成一个浑身赤裸,水仙般白皙的人类少年,只是浓密美丽的鸟羽取代头发,自肩头披拂而下。

原来它本是森林中的精灵,春日化作西风吹开嫩芽与花朵,秋来变成小鱼自瀑布逆流而上,喜欢小公主,就变身鸟儿为她歌唱,自由自在,无拘束也无定形。从来没想过,也不知道该如何变成人类的模样。

前所未有的奇异燥热还在体内奔涌,驱使他作出下一步行动。他看向半蜷着痉挛,眼角通红,满脸泪痕的小公主,好可怜,都是那件装备的错。他挪动膝盖,不熟练地用手指扯住护具边缘,一下子把深深埋入她花穴,直抵宫口的“魔棒”抽了出来。

嫩肉与柱体快速摩擦的水声清晰响起。她根本来不及阻止,就犹如被击中般瘫软在地,双眸涣散,胸口剧烈起伏,连叫都叫不出来,也完全失去挣扎的力气。湿嫩粉红的穴口颤抖着张开又闭合,扩散出甜腻淫靡的气味。

森林精灵看着刚从公主下体那个小洞里拔出,滴落透明淫液的柱体,再转向自己胯间突兀挺立,同样形状的粗大器官,终于恍然大悟,明白了接下来该怎么做。

克制住未退情潮带来的战栗,她低喘着支起手肘,试图从被水液打湿的绒毯上坐起,然而上身不过刚刚抬离地面几寸,一股温和而强硬的力道就压上了肩背。她本就四肢疲软,抵抗不得,当即再度趴伏回地面。覆压在后背的触感随即下移至腰侧,掐住她打颤的腰肢,迫使她支起臀部。她被笼罩在精灵投下的阴影里,徒劳地挣扎,却只是令施加在身的桎梏更强硬了。

被迫翘起的臀瓣间,一线花缝潮湿殷红,阴唇因充血而翕张外翻,隐约可见高潮余韵中颤缩的嫩红肉壁。带着热意的硕物贴上腿心,目的性极强地前后蹭弄。穴口软肉敏感至极,被硬物反复如此摩擦,不时便响起黏稠情色的水声。

她难熬地呜咽,伸手试图遮掩腿心早已做足准备接纳更多的花口。飞鸟所化的精灵发出怜爱而纵容的低笑,伸手握住她手腕向旁挪开。随即那密合的肉腔就被硕物挑开,直贯到底。娇嫩内壁被无情碾磨,皱缩的肉褶被一寸寸撑开,两瓣糜红的花唇甚至由于过于深入的侵犯而微微内陷。

似是而非的抗拒顿时变作了怯弱的呜咽,暧昧前戏造就的恍惚感被更为强烈的刺激冲散。性器长驱直入,挑上肉道底部最为娇嫩的密口才堪堪停下。前次高潮的快慰尚未退却,新的浪潮便再度泛起。密合的耻部随精灵逐渐加重的顶撞涌起可怕的酥麻与酸胀。

她无助地摇头呜咽,支起手肘试图向前逃开,将那几乎被硕物填撑到变形的脆弱花穴从灼人凶器上拯救。膝盖艰难地向前挪动,紧抵在穴心的压力终于略微减缓,她如释重负地垂下头喘息,未曾意识到腿心软穴正随她的动作而紧缩吸裹,将稍稍撤出的性器挑逗得更加挺硬硕大;更没能察觉身后精灵那关怀备至的从容神色早已退去,面上唯有一片令人心惊的专注与热切。

天真的小公主浑然不觉威胁迫近,垂头挨过这一阵令她发抖的快慰,再度试图挪膝逃脱。下一刻,纤白的腰肢便覆上一双因紧绷而青筋毕现的手掌,将她狠狠拽回了身下。

猝不及防的深抵令她大张双唇,满面热汗地仰起面庞,却没能发出半点呻吟。纤薄的肩背被精灵沉沉压下的躯干彻底覆住。彻底失控的进犯者不再顾怜她喉间接近泣音的哀鸣,径自挺动腰胯,将勃胀灼烫的性器一次次尽根抵入濡湿肉穴。突然猛烈的插干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暴烈快慰,她被困在精灵的臂膀间躲避不得,哀求与拒绝都在汹涌的情绪中融化成甜腻的哀吟,唯有无能为力地抬起臀部接纳一次比一次狠戾的顶撞。

“呼……原来、还有……这么快乐的事情!森林里的大家……从来都不知道……”

兴奋的小鸟贴在她耳畔断断续续缠绵低语,只是那声音并非鸣声啁啾,而是少年被情欲浸染几分喑哑的清澈声线。

“为什么之前不告诉我呢,公主?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

两枚囊袋拍打她已经被抽插得红肿不堪的私处,精灵每说一个词就愈发用力挺身,次次直捣穴心,一面委屈地责问,一面用单手束缚她的双腕向后扯,将这具纤细娇嫩的身体彻底拉开,更好地承受操干。

公主当然无法作出任何回答。她流着眼泪跪伏在地面上,一次次被撞得歪倒,又被拖拽回原位,只能发出绝望的尖细泣吟。小腹又酸又痛,因为短时间内的连续高潮濒临崩溃,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事,缘何遭受如此残酷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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