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车里坐了叁个小时,衣服变得皱皱的,看上去有点儿蔫。
“你很早就过来了吗?”童颜坐上副驾系好安全带,脸上带着一点点微笑。
“嗯。”江屿明目张胆,在她脸颊亲了一下,“我早点过来你不开心?”
实际上他把人送到学校就没离开过。
“我只是怕你会累。”童颜低下头,“快开车,一会儿堵死了。”
江屿知道她是怕出来的学生注意,故意在车内醒了一下脑子。童颜就在这个空档拿出期末试卷,炫耀自己终于及格了。
像是变相索要奖励。
于是江屿奖励现在就出发去度假。
不带其余人。
路上,童颜的身体很紧绷,因为江屿的手一直放在她的裙摆上,指腹似有若无地摩挲她的大腿内侧。
这样的触碰挑逗色彩太明显,过红灯时童颜忍不住制止他:“你在干什么?”
“没干什么。”江屿表情和语调都很平静,似乎没觉得自己的行为不妥。
相反童颜已经方寸大乱,没话找话地问:“你猜我在学校遇到了谁?”
“谁。”
“夏玉,我今天才知道她就在我楼上的班级。”童颜瞟了眼他的反应,“我们问候了下对方最近过得怎么样,她还问了我你过得怎么样。”
“哦。”江屿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想法,“你怎么说的。”
“我说你吃得好睡得好。”童颜转眼看向窗外,不知不觉到了海岸,“见到夏玉过得好,真好。”
后视镜中的人儿看起来思绪万千,江屿停好车,解开安全带下车,“你好像不吃醋。”
童颜一愣,浅浅微笑了下:“过去的事了,我要是这点醋都吃,日子有我受的。”
此刻江屿把俩人的行李箱提出来,看着她走到自己身旁,揣摩她的表情心思。
两个人在一起太久,童颜偶尔会折腾一点幺蛾子玩玩,但在情感方面确实特别大度。
这一点他远不及。譬如,完整看过她和江正诚的光盘,他嫉妒得快要发疯。
是嫉妒。
嫉妒她面对别的人更加听话,嫉妒别的人比他更了解她。当然也有其它,一些,他搞不懂的情绪。
“既然都过去了,你怎么还一直揪着不放。”江屿说。
“什么事?”童颜不解,根据自己的猜想说,“我不怪你保存那些光盘,但你最好不要拿来威胁我,我可不在乎名声。”
“在你眼里我是这种人?”
童颜不语,却像在告知:难道不是这样。
江屿无所谓地笑了笑,“既然不想,就老老实实的。你不整幺蛾子,我也不会对你对其他人怎样。”
童颜心一慌,避开他的视线:“你说话我越来越听不懂了,要不你也找个大学,学习一下?”
“你上大学还听不懂人话,是学校的问题,还是你个人?”
怼得童颜语塞,一把夺过自己的行李箱,闷哼一声就走。
换乘轮船,抵达岛上已近傍晚,落日晚霞很美。
还是那栋木屋别墅,童颜趴在阳台上,风裹着潮气扑来,把她的鬓发吹得贴在颊边。江屿靠近她身后,伸手捻住那缕鬓发,指腹蹭过她的耳垂才往后别。
他问:“耳朵怎样了?”
“已经听得很清楚了,但有时候做梦,还是会想起那天的场景,有些伤痛不是时间能够抚平的。”
讲出这话,童颜才意识到自己的口气有点委屈。
不仅在怨江正诚,也在怨他。
分明才说都过去了。
像是逃避般,她转身往屋内走。
江屿跟在她身侧,看着她把行李箱里的东西拿出来归置好,衣物化妆品和学习资料放在了她之前惯用的地方。
花了半小时才收拾妥帖来到客厅,江屿帮倒了一杯柠檬蜜水,童颜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接着看见他瘫在沙发上,手伸进裤腰好像在抚动。
没一会儿,他将裤腰往下拉,让性器暴露出来,一只手环住龟头抚摸揉弄。
显然没料到男人如此行径,童颜捧着水杯傻了眼,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江屿瞧她丝毫没有帮忙的意思,看来打定主意要隔岸观火了。他觉得有些恼火,更多的是她没情趣的无奈。
二话不说,把人扯进怀里接吻。
吻的间隔里,江屿咬着她的下唇,问:“先去洗澡,还是直接在这里做?”
童颜都空白了,消化了一会儿,才小声回答:“听你的。”
在他面前,她早就是没有主见的人,活成了照着他心意来的影子。
“今天听你的。”江屿捉着那东西抵在她私处,一边戳她一边逼问,“想我怎么做,像他那样?”
童颜被戳得双腿紧紧夹住他的手,可越是夹,腿间的手越用力,隔着内裤压在她敏感的阴蒂上。
她咬住下唇,想忍住还是喘了出来,很细微也很动情。
那一声喘息混着潮热呼在江屿的颈侧,如同引燃导火索,热度一路攀升,将他也点燃得滚烫。
偏偏童颜不怕死,要说:“你要是想凶我,也可以。”
“怎么个凶法?”江屿的手塞在她腿间等人招供,似乎为了迎合他的威势,握着肉身用力拍了两下那潮热的窄处。
她的腿夹得更紧,让他的手都动弹不得,龟头隔着内裤陷入那条缝里,让人想冲破又没办法实施,只能用指腹碾下去,等待穴口满溢的爱液透过布料。
直到把他的手也沾上潮意,童颜才贴上来亲他:“随你怎么凶,我都可以。”
都可以,意思是可以承受一切。她没指望江屿看完那些光盘,往后对她能手下留情,甚至心想,他或许会把勃起的性器往她嘴里一插,低着喉咙射精,让她咽下去。
心想他拙劣地模仿色情片,用精液涂满她的脸,覆盖她用以示人的面孔,突破底线地宣誓占有欲。
可江屿却温吞地说:“我不是他。”
童颜的唇因为亲咬微微泛肿,他用手抚摸她的唇瓣,眼神温和得几乎察觉不到。
仿佛在告诉她,他舍不得那样对她。
好比此刻,他覆上来,只是吻她,像是安抚她担惊受怕的情绪,然后低声问:“想不想我给你舔?”
他的话说得出奇露骨,童颜的视线错开,脸红得更厉害:“没有很想。”
这方面,江屿不会事事迁就,舔太累了。他喜欢舔她的时候,观察她的表情和反应,而且这样的行为可以打破边界感,就像做爱时欣赏她失禁一样。
没有很想就算了。
江屿让她张开双腿站在身前,扯下她的裙裤,露出漂亮的阴户。
童颜感到凉飕飕的,下一秒遭受掌掴,受刺激紧绞的穴被双指破开,他搅动蜜巢一样的穴,仔细玩弄她的敏感点。
深处一阵一阵挤出黏滑爱液,江屿这才让人趴在沙上,于身后用鼻尖亲昵地蹭她的脸颊,有邀功的意味:“我可以插进去了吧?”
童颜在欲火中失去言语,塌下软腰,张开艳红的穴对着他。
看似征询意见实则倒逼表态。江屿掐住她腿根自上而肏入,看着她的腿短暂挣扎了一会儿,随即臀越抬越高,腿缝缓慢地夹紧、放松。
他把她往前的腰重新拉回来,将她翻过身整个人重新亲密无间地贴上胸膛,让两个人合为一道起伏的海浪。
直至射精时酥麻过电式的快感,由下腹荡遍整副躯干,江屿颤了颤,垂眼看着阴茎最后一次送入蜜道深处,挤出的精水四溢滴落,在拔出时发出开盖似的暧昧响亮的啵声。
没有阻塞的汁液从蜜壶里斟出,润满整个媚红阴户和仍然昂扬弩张的阴茎,他心满餍足,握着童颜的腰强制性地让她坐到底,紧紧抱住她。
“童颜,你不想看到的东西我都会摧毁,想要的一切我都能满足。”他声线低沉,却又有些柔软,“你只需要扮演好自己的角色,陪在我身旁,永远和我一起。”
身体和意识被填满,童颜领会不了话里的意味,只有张嘴狠狠咬住他的肩头,宣泄自己对他内射的不甘和愤怒。
江屿却不知疼,有一搭没一搭摸她的头发,另一只手和她的手十指相扣。
怀里的人铆足力气,哪怕血腥气钻入鼻尖,他也没舍得把人推开,反倒一副轻松姿态:“要是死在你身上,我认命。”
童颜心头一跳,慢慢地松开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就着目前的姿势闭眼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