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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海明光(1 / 2)

刑房内,宋尹与田榕两人如同斗红了眼的野兽,用世间最污秽、最不堪的言语疯狂地撕咬着对方,将彼此最后一层遮羞布也彻底扯下。

「……你这浑身流脓的烂货!」

「……你那个兔儿爷儿子迟早被千刀万剐!」

杨婧冷眼旁观,见她们骂得声嘶力竭,仅剩下怨毒的眼神互瞪时,她对身旁几名女卫使了个极其隐晦的眼色。

女卫们立刻会意,其中两人面无表情地大步上前,一把抓住仍在嘶吼的田榕,毫不怜惜地将她从地上拖拽起来。田榕那保养得宜、却已显松弛的躯体被粗暴地拉扯到刑房中央一个特製的木架前,手脚被迅速分开,用皮绳牢牢捆绑在木架的四角,形成了一个屈辱的「大」字形。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我是田榕!你们岂敢如此——!」突如其来的束缚与暴露感让田榕从疯狂的对骂中惊醒,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恐慌,她挣扎着,声音因恐惧而尖锐变调。

被女卫捂住嘴的宋尹看到这一幕,虽然无法说话,但喉咙里发出了压抑不住的「咯咯」闷笑声,被绑缚的身体笑得前仰后合,眼神中充满了幸灾乐祸的快意,彷彿在无声地呐喊:「看吧!你完了!你个臭老鲍要完了!」

杨婧冷冷地瞥了宋尹一眼,随手从旁边抓起一块不知原本用途为何、沾满污渍的破布,精准而粗暴地塞进了宋尹那张仍在发出噪音的嘴里,世界瞬间清静了一半。

「嘶啦——」

另一名女卫面无表情地伸手,抓住田榕身上那件依旧华贵却已凌乱不堪的衣袍,用力一扯!绸缎撕裂的声音格外刺耳。转眼间,田榕便被剥得一丝不掛,苍老松弛的躯体彻底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中。

然而,比这具不再年轻的肉体更先衝击眾人感官的,是一股难以形容的、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恶臭!那味道复杂而具有侵略性,混合着常年不洁的体垢、某种腐败的甜腻,以及……一种如同死鱼内脏在闷热天气下腐烂后散发出的、极具穿透性的腥臊气息。

在场的黑冰台女卫,皆是从尸山血海、各种极端刑求场面中歷练出来的,早已见惯了血腥、污秽与失禁的秽物。然而,此刻这股从田榕身上散发出的、彷彿从内而外腐烂的恶臭,仍让不少人情不自禁地皱起了眉头,甚至有人下意识地微微屏息。

被堵住嘴的宋尹看到眾人反应,虽然无法出声,却笑得更加厉害,肩膀剧烈耸动,被绑住的手脚都在乱蹬,脸上洋溢着一种「看吧!我没说错吧!是不是臭不可当!」的扭曲得意。

就在这时,一名负责检查的女卫目光一凝。她注意到田榕下体有些异样。她戴上特製的薄皮手套,屏住呼吸,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探入那散发着浓烈恶臭的源头,指尖触碰到一丝冰凉坚硬的异物。她眉头紧锁,两指捏住那异物末端露出的细线,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向外牵引……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过去。

只见随着女卫的动作,一串由九颗大小不一的玉珠、以极细却坚韧的鱼线串联起来的物事,被缓缓从田榕体内拉了出来!那玉珠原本或许温润,此刻却被一层黄绿相间、黏稠如脓的污秽之物紧紧包裹着,散发着比刚才浓烈数倍的、混合着鱼腥与腐肉气息的恶臭!

当最后一颗珠子被完全拉出时,那股积聚在体内深处的腐败气息彷彿找到了宣洩口,猛地扩散开来,几乎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见的恶臭波纹,熏得离得最近的几名女卫都忍不住偏开了头。

杨婧用袖口掩住口鼻,眼神锐利如刀,扫过那串污秽不堪的「九星连珠」,又看向脸色惨白、因极度羞耻和恐惧而浑身剧烈颤抖的田榕,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旁边虽然被堵住嘴、却依旧因眼前景象而兴奋扭曲的宋尹身上。

「田榕,你为求所谓『紧緻』,长期以此秽物堵塞幽径,早已毒气深种,腐肉败血。」杨婧的声音冰冷,如同医者宣判,却带着刑官的无情,「你这得的,是极重的花柳恶症,已至末期,烂入内腑,神仙难救。」

她话锋一转,如同冰冷的针,刺向了一旁还在看笑话的宋尹:

「至于你,宋尹。你与方厉,乃至府中多名男宠,多有苟且。此恶症最易透过交媾传染……潜伏有时,发作起来,皮肉溃烂,形同鬼魅,最终骨骼变形,痛苦而死,你以为你能倖免?」

杨婧的话如同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宋尹脸上所有的得意与疯狂。她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因极致的恐惧而急遽收缩,被堵住的嘴里发出了「呜呜呜」的、充满惊惶与绝望的哀鸣,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她想起自己身上偶尔出现的红疹和不易癒合的小溃疡,原本只当是寻常炎症……

刑房内,一时只剩下田榕绝望的喘息与宋尹被堵住的、恐惧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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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婧不再看宋尹,目光转回羞愤欲死、浑身散发恶臭的田榕身上,声音如同寒冰:「田榕,你是要自己老实招供你与你那逆贼儿子这些年的所有勾当?还是要我先让黑冰卫的刑具,在你这早已溃烂的身上『演练』一遍?或者……」她故意顿了顿,「直接剥去你所有偽装,掛上牌子,让你这『贵族』之身,去琅琊大街上游街示眾,让万民『景仰』?」

她逼近一步,语气更冷:「又或者,黑冰卫先对你用刑,让你尝遍滋味,再拖去游街?你自己选。」

田榕猛地抬头,儘管浑身颤抖,却仍强撑着贵族的傲慢:「我是齐地贵族!我身上流着田氏高贵的血!你们不能这样对我!秦王也不能如此折辱士族!你们这些贱奴岂敢如此对我!我要见王上!我要……」

「贵胄?」杨婧冷笑打断,「当你与逆贼嫪毐苟合之时,可还记得自己是贵胄?」

这句话如同利刃,狠狠刺穿了田榕最后的偽装。她脸色瞬间惨白,随即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般尖声咒骂起来:「嬴政那个暴君!还有那个来路不明的妖女沐曦!他们不得好死!秦国必亡!你们这些助紂为虐的走狗……」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田榕脸上,打得她头晕目眩。动手的不是杨婧,而是一旁脸色铁青的黑冰女卫。在场所有黑冰女卫,眼中都迸射出愤怒的火焰——没有人能在他们面前侮辱王上与凰女。

杨婧眼神彻底冷了下来:「既然你选择了最难看的方式。」

她转向身旁的女卫,声音清晰地下令:「给她换上囚服。前胸掛『嫪毐姘头』,后背掛『身染花柳』的木牌。准备囚车,游街示眾。」

「不——!!!」

田榕发出凄厉的尖叫,疯狂挣扎起来,「你们不能这样!我是贵族!我是田榕!我给你们钱!黄金!珠宝!要多少都有!放了我!求求你们放了我!」

她语无伦次,从威胁到哀求,再到试图收买。然而杨婧和所有黑冰卫都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眼神冷得像冰,没有丝毫动摇。

两名女卫上前,毫不客气地将那粗糙肮脏的囚服套上身,当那两块写着极尽羞辱字眼的木牌掛上脖颈时,田榕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只剩下绝望的呜咽。

她被粗暴地拖起,锁进了一个狭小的木製囚车里。

杨婧目送囚车被押走,听着田榕那变了调的哭嚎渐渐远去。她转头,看向瘫在一旁、被破布塞住嘴的宋尹。

宋尹早已吓得面无人色,浑身抖得如同风中落叶,被塞住的嘴里发出「呜呜」的哭声,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杨婧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对另一名女卫吩咐:「断她叁指,毁其容貌。记住,留一口气,等我回来再审。」

「诺。」女卫领命,从刑具架上拿起一把小巧却锋利的匕首和一把铁钳,走向宋尹。

宋尹的瞳孔因极致恐惧而放大,被堵住的嘴里发出濒死般的闷嚎,身体疯狂地向后蜷缩,却被铁链牢牢锁住。她那双曾经流转媚意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悔恨与绝望。

杨婧不再看她,转身走出刑房。身后,是宋尹绝望的闷哭与挣扎时铁链撞击的冰冷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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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秽街审判》

囚车轆轆,缓缓驶过琅琊郡喧嚣的街道。

田榕被枷锁牢牢固定在高耸的囚车上,枯槁的头发散乱,脸上厚厚的脂粉被汗水与泪水冲刷出沟壑,露出底下蜡黄松弛的皮肤。然而,最刺目的,并非她狼狈的形容,而是竖在她身后那面硕大的木牌,上面以硃砂写着四个触目惊心的大字——

身染花柳!

这牌子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残存的最后一丝尊严上。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那花柳病使她下身溃烂脓肿,散发出一股无法掩盖的、混合着腐肉与腥臊的恶臭,随着囚车的前行,在空气中拖出一条令人作呕的污浊轨跡。

百姓们早已受够了这些权贵的欺压,更何况眼前这老妇是逆贼嫪毐的旧日情妇!积压的怒火与长久的怨恨,在这一刻被那恶臭与木牌点燃。

「呸!老虔婆!一身烂病臭气熏天,还有脸出来见人!」一个壮汉捂着鼻子,率先怒骂。

一个挎着菜篮的妇人朝着囚车狠狠啐了一口,尖声叫道:「烂货!下面都烂成茅坑了,还想着祸害别人家清清白白的儿郎!你怎么不早早烂死在家里,省得出来污了老天爷的眼!」

「嫪毐的姘头!一家子男盗女娼!自己一身脏病,还要把别人的好孩子往火坑里推!你这种人就该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一个白发老翁气得浑身发抖,用拐杖指着她痛斥。

这些话语如同最锋利的针,密密麻麻地扎进田榕的心里。

极致的羞辱如同岩浆般在她胸腔里翻涌,竟将那点恐惧烧成了歇斯底里的愤怒。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浑浊的老眼里迸射出怨毒的光芒,扯着已经沙哑的嗓子,朝着人群嘶吼回骂:

「你们这些贱民!螻蚁!凭什么骂我?!老娘的风光你们一辈子都攀不上!我染病怎么了?那是我愿意!我玩过的男人比你们吃过的米还多!你们呢?一辈子只配在泥地里打滚,闻着老娘的味儿都是你们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一群只配闻臭的蠢货!下贱东西!」

她这不知悔改、甚至引以为荣的恶毒回嘴,如同往沸油里泼进了一瓢冷水,瞬间引爆了全场!

「砸死她!砸死这个不要脸的老妖婆!」

烂菜叶、臭鸡蛋、餿水……所有能扔的东西,如同暴雨般从四面八方砸向囚车!田榕被砸得满头满脸都是污秽,腥臭的蛋液和烂菜叶掛在她花白的头发上,狼狈不堪。

然而这还不够解恨。

一个少年提着一桶从阴沟里舀来的、浑浊发黑的脏水,奋力衝到囚车前,在同伴的帮助下,猛地将整桶污水朝着田榕当头泼去!

「哗啦——!」

漆黑发臭的污水瞬间将田榕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心凉!那冰冷黏腻的触感,那鑽入鼻腔、几乎令人窒息的恶臭,混合着她自身溃烂伤口的腥臊,形成了一种难以形容的、极致污秽的气味。

「呃啊啊啊——!」田榕发出了凄厉的尖叫,这尖叫声中与其说是痛苦,不如说是尊严被彻底践踏进泥泞最深处的崩溃。她疯狂地扭动身体,试图甩掉身上的污秽,却只是让枷锁磨破了皮肉,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像一头在污浊中打滚、令人作呕的怪物。

囚车在百姓们愤怒的唾骂与投掷中,艰难地前行。曾经倚仗权势、作威作福的田榕,此刻彻底沦为了万人唾弃的对象,她的骄傲、她的淫逸、她所依仗的一切,都在这场秽街审判中,被剥夺得一乾二净,只剩下无尽的羞辱与即将到来的、冰冷的死亡。

而此时的黑冰台牢狱深处,宋尹已昏死过去数次,又被冷水泼醒。

她的右手少了叁根手指,断处一片血肉模糊。左半边脸被烧红的烙铁烫得皮开肉绽,焦黑一片,连左眼也因为高温灼烧而彻底失明,只剩下一个可怖的黑红色窟窿。她瘫在冰冷的地上,仅存的右眼眼神空洞,身体不住地痉挛颤抖,喉咙里发出微弱的、断续的气音:「饶…饶命…大人…饶命…」

一名黑冰女卫站在她身旁,声音如同这地牢一般阴寒:

「这就受不住了?省点力气吧。等杨婧大人回来…等待你的,可是更『精彩』的酷刑。好好期待吧。」

宋尹闻言,仅存的那隻眼睛里,瞬间被无边的恐惧彻底淹没。对她而言,未知的、来自杨婧的「审讯」,远比此刻肉体的痛苦,更令人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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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街示眾回来的田榕,像被抽走了所有筋骨,只剩下一副散发着恶臭的皮囊软瘫在地。烂菜叶、臭鸡蛋与污水的秽物黏满她全身,囚服早已看不出原貌,连那张惯常涂抹厚重脂粉的脸,也只剩下浑浊的泪痕与绝望的死灰。

然而,这远非她苦难的尽头。

黑冰台的刑房内,阴风惨惨。杨婧面无表情地看着田榕被两名女冰卫粗暴地架起,以一种极尽羞辱的「大」字形,牢牢捆绑在冰冷的刑架之上。铁链摩擦着她腕部早已磨破的皮肤,带来细密的刺痛,却远不及她内心恐惧的万一。

「田榕,」杨婧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刑房的死寂,「招不招?」

田榕紧闭着双眼,牙关紧咬,试图以沉默做最后的抵抗。或许是残存的一丝侥倖,或许是深知招供后只会死得更惨,她妄图以此换取一丝喘息的机会。

杨婧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她没有再看田榕,而是对身旁肃立的女冰卫淡淡吩咐:「一样,断她叁根手指。」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田榕那即便在如此境地依旧难掩腐朽气味的下身,补充道:「顺便,把她那臭不可闻、烂透了的脏地方,用烧红的烙铁,好好『消消毒』。」

命令一下,一名女冰卫立刻拿起一旁烧得正旺的火盆中,那块已变得通红,边缘甚至泛起白炽光芒的烙铁。灼热的气息瞬间让空气都扭曲起来。

另一名女冰卫则面无表情地执起一把沉重、专门用来断指的铁剪,精准地卡住了田榕左手的一根手指。

「不——!」当冰冷的铁剪触及皮肤的瞬间,田榕的心理防线便已崩塌,她嘶声尖叫起来,「我招!我招啊——!!」

然而,女冰卫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她们只服从命令。

「咔嚓!」

清脆却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啊啊啊啊——!」田榕发出了非人的惨嚎,身体剧烈地抽搐,却被铁链死死固定。

「咔嚓!」第二根。

她的嚎叫已经变了调,眼珠暴突,汗水、泪水、口水混杂着脸上的污物横流。

「咔嚓!」第叁根。

接连的剧痛让田榕的意识几乎涣散,只剩下身体本能的痉挛和破碎的哀鸣。叁根扭曲变形、血肉模糊的手指无力地垂落。

还未等她从这断指之痛中缓过一口气,那名手持烙铁的女冰卫已经上前。通红的烙铁带着一股焚烧一切的热浪,无情地、精准地印向了田榕那早已溃烂流脓、恶臭难当的下体!

「滋啦——!!!!」

一股皮肉被极速烧焦烫熟的恐怖声响伴随着更加浓烈的、混合了焦臭与腐败的恶味瞬间瀰漫开来!

「呃啊啊啊啊啊——!!!」

田榕的身体猛地向上反弓,发出了自灵魂深处被撕裂般的、凄厉到无法形容的尖啸!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疯狂颤抖,彷彿要脱离骨架的束缚!这种从身体最脆弱、最骯脏之处传来的极致灼痛,混合着断指之痛与无尽的屈辱,彻底摧毁了她所有的意志。

她几乎是凭藉着最后一丝求生的本能,在剧烈的颤抖和嘶嚎中断断续续地挤出话来:

「招…我全招…!嫪毐…还…还有一个情妇…叫…叫海燕…躲在…躲在燕国…她…她也生了个儿子…叫…叫苡嘉…!」

她用尽力气喊出这个名字,彷彿这样就能结束这场酷刑。

「他们…他们低调…与我们…几无往来…我…我只知道…嫪毐…还有…还有这一个…私生子…!」

话音落下,她整个人如同被戳破的皮囊,彻底瘫软在刑架上,只剩下无意识的抽搐和喘息,下体处一片焦黑狼藉,与断指处不断渗出的鲜血,共同诉说着她罪恶生命最后时刻的惨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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